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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ag平台有没有安卓」图志|关东军战俘苏联拘留画集(下)

时间:2020-01-07 12:52:14点击: 4494
——《关东军战俘苏联拘留画集》这本漫画集是原日本关东军陆军航空兵部队的木内信夫所绘制,描写的是二战日本战败后他和其他投降日军在西伯利亚当战俘的故事。漫画中描绘了战俘们在西伯利亚的生活,很多细节都是以前很少透露的。——60万日本官兵成为苏军的俘虏。为了恢复卫国战争留下的创伤,不问男女都要参加劳动,即便是危险的工作也有女性在从事着。很快,德国兵的管弦乐团演奏了数首日本歌曲。

「swag平台有没有安卓」图志|关东军战俘苏联拘留画集(下)

swag平台有没有安卓,【关于图志】——《关东军战俘苏联拘留画集》这本漫画集是原日本关东军陆军航空兵部队的木内信夫所绘制,描写的是二战日本战败后他和其他投降日军在西伯利亚当战俘的故事。漫画中描绘了战俘们在西伯利亚的生活,很多细节都是以前很少透露的。

【关于关东军战俘】——60万日本官兵成为苏军的俘虏。

这些日本战俘并没有在中国东北地区就地接受改造,也没有被迅速被遣送返回日本,而是被苏军象战利品一样拘押运送到苏联的西伯利亚、远东、哈萨克等边远地区的劳改营里强制服苦役,直至1956年日苏两国政府恢复关系正常化的《日苏联合宣言》签定后遣返为止,历时整整11年,其中有62068人在苏联各个劳改营服苦役中死亡。

第三章:全世界都是朋友

昭和22年6月底,我们从斯拉维扬斯克的拘留所和马扎尔拘留所合流.让我们惊讶的是,匈牙利的战俘们用"爱国进行曲"来热烈欢迎日本兵.我们感受到了种种国民性.

匈牙利是读作XIONG YA LI的马扎尔人.非常有朝气,开朗.从来不主动多干活(因为特别讨厌苏联).不过,有特别亲日的,比日本人还要了解日本的人.

说到开朗,这是斯拉夫民族的天性.一人唱歌二人和声.然后找来三人四人的朋友一起大合唱.我觉得俄国人的音乐才能是世界第一的.不能说因为是俘虏就不唱歌~~

米卡多,葛沙,富山,裘德,哈拉基里.斯拉夫人都知道这些常识性(摔交)的东西.但是他们一点都不懂相扑和相扑的规则.他们即使输了也会说спощипа(谢谢).

我和空军军官巴库罗斯基成了好朋友.他很信任日本战俘,把贵重的宝贝和仓库的钥匙给我们保管.他是非常忙的人,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苏联军队中有120种以上的民族,操着不同语言.虽然统一使用俄语,但蒙古兵不知怎地就是不能熟练使用俄语.但是他们和日本兵的外貌体格都很相象,因此非常容易亲近.而且很会骑马.我曾经从马上落下过好几次.

无论哪个国家的孩子都是可爱的.穿着溜冰靴上学的孩子们和我打招呼.一搭讪他们就快乐地答道"我们不打仗".孩子们说的俄语非常好懂.

一名苏联少年兵用浸着雪水的布裹着脚.我抬起他的一只脚.他说自己十四岁.他用手不停地搓着冻伤的脚.蓝眼睛里流着泪,肯定是想妈妈了.

天真烂漫的俄国孩子们,他们不论人种差异一起玩耍.和他们一起玩真幸运.托他们的福学了不少俄语,我喜欢孩子~

俄罗斯,捷克,波兰,德国,意大利,日本,大家在工作人员的看守下热火朝天地玩模拟比赛.体格弱小的我担心拖了同组的后腿...这个世界上看来都是好人啊.

双人床比较简陋,噶吱噶吱摇晃着.因为床太窄而有人掉下来.在做什么黄粱美梦~~自己掉下来就别笑人家.

在作业现场常有因为完不成定额队长被苏军少校叫去骂一顿的事情.虽然语言不通但是从严厉的表情上我们都可以感觉到.队长因为我们的懒惰被关过好几次禁闭.

第四集:精神点!

不管东洋西洋,到哪儿都有“收破烂的”,德国老兵中就有一位连交给日本兵的活儿都要揽的“怪大叔”。

1、2、3、4、5…不论数多少次都要搞错。日本兵排成四列纵队,年轻的苏军战士大多数不擅长算数,所以点人头还需要点时间。

为了恢复卫国战争留下的创伤,不问男女都要参加劳动,即便是危险的工作也有女性在从事着。在当时的日本这根本就是无法看到的景象。有些日本兵和当地姑娘恋爱了,传做了美丽的佳话。

过钢梁。这是相当危险的工作,裹尸布等着我们。(我们准备了很多裹尸布)独轮车吱吱哑哑从钢梁间滚过。这项工作是轮流干的,包括我在内的十个日本人被指派了这项工作。

这真是累死人的工作。我们在货车停下的当口卸下煤炭。在一声声“快!快!”的催促声中,我们拼命地挥舞着铲子。

正在进行五年计划中的都市复兴建设,年轻的姑娘也认真地拼命工作。果然,劳动的男女是最美丽的。

在工作结束准备列队的几分钟休息时间里,工作队中出现了小偷。他们有的为了给昏暗的收容所寝室以一点光明而去偷灯泡。有的为了填点肚子把米袋刺破偷米,当然偷的数量不多。

我想这大概是火车的车轮吧。我们在这种巨大的铸造物旁边工作,很容易被热气灼伤眼睛。我们用氩焊枪进行去除毛刺的作业,经常有破片侵入眼睛而导致失明,德国医生为我们做了手术。

我在多罗西科夫卡的医院里度过了两个月。其中有两周是看不见东西的。我深知眼睛的重要性,我和亲切的战友和年轻的德国兵成为了好朋友,在我复明之后我负责起照顾年轻士兵的事情,每天都高高兴兴地过着。

夜间工作是令人昏昏欲睡的讨厌工作。规矩很严,不少人受了伤,有时也有人丢了性命。

仓库搬运工作尽是和一些重物打交道。没有相当力量的话很危险。苏军女军医担心我们的安全,我们很受感动而认真地工作着。

日本人是吃大米的。苏联人把本来就不多的大米拨给了我们,但基本上也只能烧一点粥。有时候会有一些觉得吃不饱的德国兵来到日本人专用窗口厚着脸皮来领粥,被老爹狠狠地骂了一顿。

战俘营大概一个月能够洗一到两次澡。大家都很瘦,坐在长凳上屁股都痛。

精神还不错的日本人和德国兵比起了乒乓球。也许是德国兵握拍方式不对,日本人以绝对优势获胜。

果然,食物之恨到哪儿都是一样的。德国兵一直觉得日本兵吃的比他们丰盛,在邻桌恶狠狠地瞪着我们。德国兵吃面包喝汤,日本兵吃粥和自制的味曾汤。

第五集:回国

我和音乐大学出身的战友连夜写了歌谱,交给德国兵请他们演奏日本的曲子。虽然语言不通,但是歌谱他们都认识。使我感受到音乐那超越国界的优越。

很快,德国兵的管弦乐团演奏了数首日本歌曲。相应地,日本兵虽然不是很熟练,但还是表演了日本的舞蹈。我们回归日本的日期似乎要定下来了。

相逢和离别时常有的事。我的战友中也有经历了艰难离别的人。哭着和丈夫挥别的娜塔莎,现在还能怎么样呢?

大家用不同的语言道别。世界果然是一体的,任何国家的人在离别的时候都会落泪,即使语言不通也会紧紧握手。我想,在苏联的这段拘留时光绝对不是毫无意义的。

和入苏时不同,车厢没有被锁起来。地球北边的太阳永远是不落的,夜晚也亮如白昼。这也可以称为白夜。列车在西伯利亚大铁路上飞奔着向东开去。

车厢里的大便箱似乎不够用了。于是大家在停车的时候钻到车厢下,在铁道上留下了自己的“纪念品”

带着回国的梦想,列车驶到了哈巴罗夫斯克。这时候气氛开始紧张了起来,有一个号称自己是日本共产党党员的家伙跳了出来大耍威风。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这种奇怪的家伙。(这里不是中伤现在的日本共产党,请不要引起误会。)

我们的领导者阿部告诉那个自称的共产党员,在纳霍德卡的两周时间里也有所谓“党员”因为我们不会唱劳动歌来欺负我们的,但我们没有服输。

国破山河在。船上看到的舞鹤港的景观,郁郁葱葱。日本列岛的样子在泪眼中模糊了。不知道谁在队伍中高呼“万岁”,已经十年了啊。

我们走下栈桥,迎接我们的人高呼着“万岁”“辛苦了”的口号,挥舞着双手。人群中日本红十字会的护士小姐们格外引人瞩目。

我们被扒得精光送进淋浴室,大家高兴地大声交谈着:“真是太好了啊”、“这么好的感觉第一次有啊”。然后大家从头到脚喷了ddt,终于我们变回了身在日本的日本人。

“是榻榻米!是榻榻米!”战友们翻滚着,用手枕着面颊,倒立着。榻榻米真是让人怀念的东西啊,能让我们想到母亲大人。真好,回家的感觉真好…

复员列车抵达了静冈县草薙站。弟弟闻讯赶来呼喊着我的名字,看到走下列车的我略显富态,呆了半晌。父亲闻讯赶来,喊着“信夫!”我敬了一个军礼回答道:“是”。父亲只是感慨地说了一句:“太好了啊…”,然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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